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瓜,这个博客打算废了。我欠你的旅行笔记以后还你哈 O(∩_∩)O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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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回来了。
好像在热带呆久了,忽至的阴雨竟有些不习惯,瑟瑟的冷,仿佛不是初夏。我会在这里呆3个月,目睹温度一点点上升,再让烈日轻轻地啃噬。此刻想来,这燥热的曝晒竟似最真挚的问候,我如何能讨厌呢?
半个月的行程,走得比足下的路要远好多好多,几乎快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了,大脑让我停下来,脚却不听使唤。但若要问我的心意如何,她却如同一个没有上发条的八音盒,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有太多的人,想让她再次轻快地歌唱起来,可能拧动发条的,只有一人。
我终究是最自私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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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会想,如果真的能有那一亿零一百21年的生命,或许也是一件好事。如此,涓细的时光之流便会耐心地倾听我每一段为爱所流的血液之声。即使深谙这声音的清脆与沉重,深知时光会残忍地看着我枯槁而死,也情愿用这酷刑奖赏自己。谁说这是惩罚。就算变得轻盈无力,我也愿这样放肆而悲伤地流淌着。
可笑的是我对生活的态度。戏谑或认真,理智或情绪,自己也无从知晓。可我仿佛能看到结局,无论我相信什么或者避讳什么。结局,已如同手掌上的三条线,清晰得似乎凿刻,没有意思犹疑。我害怕这样的前瞻能力,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满意,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选择。
那首曲子是肖邦的离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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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年的寒假应该会回家过年,逃2周的课。彼时,家里又将多一个可爱的生命。我幻想着此刻姐姐的慵懒表情,在初春的乍暖还寒里微笑,如同那首古琴曲,阳春白雪,柳絮纷飞。
或许是这般新奇的盼望,我竟然第一次异常地想回家。不过春节之后,天气又暖了。
在许多年的木然行走之后,我发觉自己仍旧沉溺于隐喻的游戏,仿佛是在忌惮着什么。我憎恨文字,却也憎恨文字间的空白。我尝试过沉默,误以为这样就能回归绝对客观的现象世界。可最终发现,我仍依赖着自己,依赖爱憎,依赖幻觉,而非触觉。
这未尝不是好事,我欣然接受,继续隐藏,试图让自己看不见也找不到,更试图否认与遗忘。你说,我是在逃避。可事实上,我是在创造。
创造什么呢,我是个没有计划没有大局的人。满足于无声的独自呼吸。或许只是如何变成鱼的方式。
可我已然满足,有什么可抱怨的呢。我感激生活,感激它赐予我的嗅觉与幻想。感激它的柔软甜美,如同棉花糖一般。亦感激它的坚硬激烈,许多时候那么不容分说,仿佛能听到清脆的裂痕。
让我继续这么前行吧,我能听到夐远的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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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我将在新加坡度过第三个春节。溽暑与沉寂,图书馆紧闭的门,canteen A 只有麦当劳和pizza开门,可以借4天的reserved book,以及一堆潜在的quiz。还能有什么呢。
酒已无味。
我怀念起当年张飞帮忙带的廉价小瓶白兰地,味道并不太醇,但能直入人心,在那木然的时光中,带来些许自欺欺人后的清醒。38度。合适的光泽与浑浊。没有太多选择,便无需为放弃而怅惘。
我想我是在为自己造境,如同王国维所说的那样,却毫无意义,庸人自扰。可是若不这样我又能如何,我害怕这真实的虚无感,于是在毫不稳定的现实构架上寻找依赖。即使看到崩溃,也不可退却,不可退却。谁又能告诉我为何2012仅仅是两年之遥,谁有能告诉我,我究竟在眷念什么。
如此矛盾。
才喝完第一杯,在岁末。我等待着无聊的轮回,我清楚它将在太阳升起的时候重新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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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做了许多让自己无语的事情,其中一件就是买电脑,直接导致我得喝4个月的西北风。。。可是,这个本本真的好爽啊。。。已经很满意了,希望能有好结果。
虽然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苹果砸牛顿的梦,但这个电脑直接又将苹果梦活活地推迟了至少3年。
前几天看到一张旧友的照片。
现在我可以痛快地上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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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2 - [dream]
在一个弥散着阳光的午后,我打开电脑,整理收藏的音乐。悲伤地发现,这么多年了,这个文件夹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,永远是那几首吟唱到老的曲子。
我不厌其烦地听着她们,一夜一夜,一年一年。或许真会到生命的尽头。可是,我也是渴望新鲜的音乐的。如同渴望新奇的生活。我开始怀疑,对于这些老友的沉醉究竟是真心喜爱所致,还是习惯使然。至少对于生活,我相信是后者。
我仔细回忆这些音乐,大多数是节奏缓慢慵懒的,就像午睡的阳光。很少是快节奏的,那些激烈的音符太容易打破我的梦,因此不敢轻易收藏。我对自己说,其实我很渴望变化的,我应该习惯于变化的。可是这个冷漠的世界却以她的混沌拒绝了我所希冀的一切,让我习惯了沉沦,习惯了静默。
我突然感觉到无力的厌倦。可我们不应该希冀太多,难道不是吗。
我打开了衣柜,没有新衣服。我把他们都拿出来,仔细地整理,把一大部分打包收好,留下很少的几件。我想,不如更单纯地生活吧。没有选择,没有犹豫。
今天是1月2号,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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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假期就要结束了,新加坡的雨季也持续不了多久了。
宅在寝室里一个月,做了的事情永远不会有当初打算的那么的多。人们总喜欢问,最近都干啥了啊,好像是没有话题的话题。我仔细想想,觉得除了吃喝拉撒,还真没有什么可纪念的了。
听说张飞最近由煮男转型为烤男,真忍不住想吃他做的饼干呢,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把饼干做成史努比的形状。雪菲还在重庆耗着,那阴冷的地方,冬天的迷雾总让人觉得恍惚。瓜说圣诞节是大连下了雪,真是幸福啊,我已经将近20年没见过大雪了。不知道杨璟的断腿如何了,哎,澳洲的阳光果真迷人,一点音讯也没有。哎。。。。其余还有什么呢,其余的人都在身边了。
很想坐坐姐姐的新车,当然,不是由她驾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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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夜,做些什么呢。
在床上躺了一下午,半夜眼睛必然闪闪发光。我想,orchard road 应该人山人海吧,如同两年前的一样。仿佛每年的圣诞都一样,在这个炎热的地方,有白色的圣诞树立起来,想象着雪。
我开着一盏灯,开始画画,张丽布置的任务,久久没有动笔。门外有人跑过,有人高声说圣诞快乐。不远处是PIE的车声,在平安夜也不见得消停些。我想起两年前,那时候我们还在拉布拉多,还有门禁,还以原来的大学为单位出去活动。我还想起那几顶闪光的圣诞帽,辛巴克里的灯火,喷溅的雪花。我以为不会再想起,却没想到会与记忆不期而遇,还那么细致入微。
我想起一封封信件在黑暗的抽屉里沉睡,想起在这里喝的第一瓶啤酒,想起沉默与倾诉,想起身后的尘土与残云。我还想起一些照片,想起曾经的卷发,想起一幅对联,想起一首歌。我想起细语,想起国航的飞机,想起一个电脑包,想起一个游戏。
哎,他们来得如洪水猛兽,我应接不暇。
这样的平安夜,我或许无法寂静地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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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和张丽坐着车,经历了近半个新加坡。从Eunos 到China town, 再绕至Orchard, Bukit Batok, 辗转回到Boonlay. 我们坐在并不拥挤的车厢里,并且小声说话。天上的云很厚,偶尔会露出一点天空的颜色,阳光无孔不入。
我突然感觉到人群之间细若游丝的联系,在煦暖的阳光下,微微闪着光。那是不易看见的,甚至不易被人所察觉,可是当有一天这丝线被不知觉地拉伸或断裂,或许会有一丝轻微的震颤。
我猜测着人群的远离,猜测着这些丝线的弹性系数,猜测着大陆与海洋。猜测着送别与不辞而行。仿佛看见杜拉斯登上了去法国的船的那一刻。看见印度洋,太平洋,大西洋的漩涡。它们是朝着什么方向旋转呢?我默默地想。
天空沉默不语,我们却傻傻地笑。
我想,我应该回到荒野中去。在那里我不会再如此惶恐不安,患得患失。我应该做一个漫长的梦,长到忘记醒来。我应该留在这里吗?这是漩涡的中心,我会被吞没,溺毙。我属于干涸的荒野,平静的蒸发。我不属于这里,不属于所有的丝线。
可是我已经习惯于哭泣。为这些丝线牵扯所带来的疼痛感,并且热爱这种疼痛。这真是可笑啊,我如此对自己说,但我乐此不疲。
我仍旧筹划着远行,回到荒野,回到起始的地方,回到没有图腾与陵墓的地方。我醉心于那里的土壤,以及土壤上永不疲惫的稀少植物。有谁会阻拦我的远行呢?没有人,我告诉自己。有谁会记得我曾经的模样?没有人,我告诉自己。
我梦想着有一天,我成为了那荒野的一粒尘土,被其它尘土埋葬,并埋葬其它尘土。或许有一天,有人从那里经过,他的脚踩在我的脸上,我仰望着蓝天,却不再流泪。因为那是真正的蛮荒之地,不会再有泪。
我期待着远行的到来,但我知道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。如同顿悟一般,需要契机。到那一天,我会忘记所有的音乐与图画,忘记那些漩涡,忘记丝线以及痛觉。我只保留一双仰望天空的眼睛,和如同尘土般舒适的姿态,永远不会觉得脖子酸疼。
我就是要如此仰望天空,在荒野,不知疲倦,不知昼夜。因为我就是一粒尘土。
What is soil?
Soil is any uncemented or weakly cemented accumulation of mineral particles formed by weathering of rocks.
我将是风化的结果,我的体内仍然有水分和空气,我懂得呼吸,懂得崇敬天空,如此便足以。